去年大选我投了优先党,现在我向大家道歉

他到底想说什么,来听听。作者Karl du Fresne,原链:点这里——

我要忏悔。

2017年一个春日下午,我开车去了Fernridge School为大选投票。

直到我进入投票站的那一刻,我仍是个犹豫不决的选民。

选区票对我很简单,投给工党Wairarapa候选人Kieran McAnulty,因为他的对手,国家党的Alastair Scott选区议员做的很糟糕,在台上只会跟人拍照合影,我不想让他连任。

但这不是我要忏悔的。我要忏悔的是轮到党票的时候,我最后在新西兰优先党前面打了勾。

现在我要为此道歉。

当时的我是怎么想的?投票给Winston Peters违背了我的全部直觉,当时纯粹是出于技术性考量。

当时两大党支持率接近,我想,不管哪个政党执政,都最好有一个能监督他们的政党,很不幸,只有新西兰优先党能做到。

我想,如果工党赢了,肯定要联合绿党,那么有Winston Peters牵制,就约束一下狂野的理想主义者,形成中-左局面。

如果国家党赢了,那么有优先党牵制,也可以帮他们纠错。

结果大家都知道了,正如一句老话说的,“we should be careful what we wish for”。

如果大家记性不错的话,一定不会忘记选后Winston Peters怎么利用手中7%的选票,在两个大党之间周旋,最后拿到一个最佳的deal,以驾驭者的姿态决定了这届政府的组成。

当时我太惭愧不敢承认我对这种状况也有部分责任。 只有几个最可信任的人知道我的内疚。

毫无疑问,有人会说我投优先党很虚伪,还表现出对结果感到震惊。

嗯,我认了。 但我认为,即便真的支持Peters的选民,也可能对他控制联盟谈判的方式感到愤怒。

我认为没有人能够预见到,他能够轻易操控其他党派,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工党台下连续三届后绝望地想夺回权力。

如果要为自己辩解,我想说,当初投票给新西兰优先党的想法,不就是MMP选举体系所设立的意义吗?不就是为了尽可能确保没有任何一方能最终掌握全部权力吗?

从现实看,我的想法也好像实现了呀。我这种战术投票的意图,就是缓和当政的党派的行为。

NZ First现在几次杯葛工党和绿党,让左派的人感到沮丧。 政府看起来很混乱,肯定会有人怀疑他们能否顺利执政一届。

的确不应该对现在的情况感到惊讶。

 只有Winston Peters在能控制团队的时候,他才表现得有团队精神。他可能会暂时乖一段时间,但日子久了,好战和喜欢反对别人的精神头又会回来。

比较讽刺的是,由左派支持的选举制度,现在反而缚住了左派的手脚。

考虑到两个“社会进步型”政党(指左营)和一个从Muldoon时代保守主义中汲取灵感的政党(指优先党)之间的根本不相容,这种困扰会一直存在。

有人肯定会说,“我早就告诉过你吧”……

我为什么笑不起来?也许因为我不认为这是民主打开的正确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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